徐槱[yǒu]森诗集: 哈帝

  他说乐观是「死尸脸上

  爱!因为只有爱能给人

可是,老天爷好像没听到我的祈祷,所以好多都不是。他们要么是没有我怪的程度高,跟不上我脑洞的速度;要么就是很怪很怪,怪的让我惊奇;或者就完全是个正常人,让我觉得恐慌。

那么,爷爷,我跟你说再见喽。你不要再忘记跟我说再见了——如果我们再相遇的话。                                          

  人生就说是一场梦幻,

  但谁能止限风的前程,

切~~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从未真正离开,比如中考之前我骑着车子绊倒在一块砖上,只是左手手肘擦破了皮,右手一点没伤到;比如心仪的高中,以分招的最后几个名额险进;比如来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城市,未曾了解的学校,却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松鼠科学会曾经这样描述逝去的人:如果每个人都是一颗小星球,逝去的亲友就是身边的暗物质。我愿能再见你,我知我再见不到你。但你的引力仍在。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纵使再不能相见,你仍是我所在的星系未曾分崩离析的原因,是我宇宙之网的永恒组成。所以我宁愿相信,我的这些好运,是你在暗暗之中给我的。

  一点「灵魂的自由」,

  鼓动我将次停歇的心,

人们可能会说,爱情里也是需要相互妥协的。这样说是没错,但是那是出于自愿和尊重的前提下,求同存异的结果。

时间真是一切情感的解药,我从阴郁中走出来了,也重新拥有快乐了,生活地像周围人一样了,但还是会在看到亲情的文字时,在写下这些的深夜,哭的一塌糊涂。我不会刻意想起,但也不会轻易忘记。

  宇宙还得往下延,

  化成指点希望的长虹

以前沉浸入热恋的时候,对方想要稳定的生活,我就会改变自己想要奋斗的理想,希望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甚至是个家庭主妇;对方想要我陪着他,我就会打乱原本自己的计划;对方觉得我短发好看或是长发好看,我就会将一头乌黑的长发剪短或者养长好不容易找到的适合我的短发;对方不喜欢吃辣,那我就刻意不去吃辣(我忘了现在吃饭可以选择辣有不辣的两种选择呀);对方希望我一直化妆漂漂亮亮的,那我就会去学化妆…

你知道吗,其实你刚走的时候我是有点怪你的。我在中考前几乎请了两个星期的假,可我只见过一次清醒着的你,而那一次我还用报纸挡住了自己,我感觉到你一直在盯着报纸,而我却不敢多看你几眼,我怕一看,眼泪就要落下来。我也没有想到,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你听这四野的静),

  只有爱能使人睁开眼,

今天来反省一下自己的爱情观,真的不够正确。

爷爷,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惊觉多年没有再动笔写过,如此简单的笔画顺序竟然差点写错。

  暖和的座儿不坐,

  绿的颤动中表示惊异;

但实际的答案是:不可以,我完全没办法。因为,我是个不合格的怪人啊,不合格的怪人,需要被爱,来弥补不合格的古怪。

我是怪你的,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我就回家吃个午饭,你为什么就不能多等我一下,给我一个告别的机会呢?你为什么,不再多跟我说一句话?

  为维护这思想的尊严,

  再有乡人们的生趣,我

在人生漫漫过去的日子里,我细想了一下,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是最放松自我的,不用去猜别人的心思,不用去在意别人的看法,更不用去担心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会影响到别人。

我知道你一定最牵挂奶奶,我跟你说啊,你在时的那些习惯,奶奶仍旧保留着,马桶的坐垫不用时总是立着的,我之前一直不明白这样不方便是为什么,直到奶奶说这样你就可以不用费劲弯腰放上去,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现在。而且你知道吗,你离开之后啊,奶奶变得越来越像你了。你离开前心心念念的花,以前总是忘记浇水的她,现在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开得越来越好,因为再没有你在她忘记浇水的时候帮忙了;她的脾气呀,真是越来越古怪,像极了固执的你——不能和你吵架,她就把气都撒在我身上,话不投机就说我,可以从我起床睁眼说到睡觉闭眼;以前基本不收拾家的她啊,突然像是有了洁癖一般,床单不能有褶皱;物品从高到矮码放整齐;椅子不能靠墙放,会留下印子;地即使干净也要一遍遍地擦……你不在了,她固执地守着你在时家的样子。

  你不用跟他讲情!

  一切光明的惊人的事

我曾经想,如果我这辈子一个人过,可以不可以?我给自己的回答是,可以。因为我自认为是个怪人呀,怪人就应该是要一个人过一辈子的,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古怪啊。

后来我想,我更多是遗憾的。我幼年时承诺,我要教你和奶奶上网,挣钱带你们旅游,看遍祖国山河的话,我再也没机会完全实现了。我进入高中,考上大学,未来结婚,也再也没有你把关了。我遗憾啊,你再也没能参与我的成长了。

  偏挑那阴凄的调儿唱,

  向前闯,为了一个目标,

我做了很多的事情,不是出于自己的想法,而是满足他人的期望。但是效果适得其反,会给别人造成很大的压力感。一份好的爱情,应该是让双方相互尊重、相互独立跟相互进步的,而不是不自愿的改变。

我是怪我自己的。作为家人,我竟只了解你年老后的生活。第一批知青下乡支援开发内蒙古;在最大的军工厂当焊接工,亲手把这里建设起来……这样辉煌光荣的过去,我竟是在你走后从妈妈口中得知的。你在这里播撒了种子,可你的根却远在千里之外了;你在这里有了新的家人,可你的家人,你再也没回去见过了。

  这不是完全放弃希冀,

  因为我够不上说那个,

然后,我的思绪就会崩塌:哇,原来我不是那样特殊的呀,原来我想的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啊。看来,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怪人吧。

为什么没有在你健康的时候多跑动,多去看看你?为什么在你行动已经有些迟缓地脱外衣时,没有帮你,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坐着看着?为什么记性这么差,都记不住你走的那天是几月几号,甚至连哪一年都要忘记了;为什么没有好好珍藏你的手表,你最宝贝的那块;为什么没有再成长的快一些,超过时间流逝的速度,能快点工作,能让你有“看,这是我孙女给我买的!”这样给人炫耀的晚年。

  扛著一肩思想的重负,

  我不能盼望在人海里

原本会有很期待很期待的心情,但是我做出了这样的尝试之后,突然的情况下我的心就凉了,跟凉面和雪糕一样一样的。满腔的热情、荷尔蒙的热血就瞬间冷却凝固。开始昏头昏脑的样子,就变成冷静的模样。因为我的意识从一开始就错了。我谈过的几场恋爱,都在根据对方的期望生活着,从来没有真正过成自己的样子。

时光慢递

  老头活该他的受,

  我方才

人的想法都是会变化的,尤其是我这样脑电波速度一会儿慢一会儿又快的人。比如说剪头发,今年的我就特别喜欢短发,明年的我,可能又是马尾甩甩,波浪大卷。

                                                                       
                                                    文/16汉语言文学
骆静怡

  怪得他话里有刺,

  对满天星斗不生内疚。

所以作为一个不是那么合格的怪人,我决定,就做自己,不是随意散漫,而是理智任性!然后去遇见一个人,他不用跟我一样怪,也不用完全理解我的怪,只要他是一个正义的人,爱我的人,一切都不用多说,我会因为遇见他,而成为一个更喜欢的自己。

从头到尾,我一直在纠结,到底是用“你”还是“您”来称呼,最后还是选了“你”。总觉得“您”带着尊敬的疏离感,而我这一次只想把你当做老朋友,叙叙旧,告诉你,你未能参与的,我这些年的成长。

  他就爱把世界剖著瞧,

  真像情人似的说著话,

并没有!爱情哪有这么简单的。

这是我见过最深沉的爱啊,那些融入血肉里的习惯,再也分不开了。你离开以后,奶奶把自己过成了你的样子。

  一个黑影蒙住他的眼?

  你不能不信吧?有时候

所以在去见不同异性的时候,我会在心里祈祷,希望你一定一定也是跟我一样程度的怪人啊,拜托拜托啦。

说来惭愧,有好多话,我很早就想说了,却在这么多年以后,才说给你听。其实我想说我能真正的接受了,但是也可能只是对你。生老病死是每个人必经的过程,我们也时刻面对分别。每一秒的我们都在与上一秒说再见。我们必须去接受伤痕,然后去成长。还有那么多关心自己的人,朋友,同学,甚至陌生人。但是温暖是确实存在的。

  也不是成心跟谁翻脸,

  我还能见到你,偎著你,

看似任性的选择后面,其实我也做了思考。只是我思考的时间有点短而已。

可是后来我想,我是怪我自己的。

  认真就得认个透。

  不可能的爱所以发放

因为和人相处,有的人,身处人群中的不自在会让自己浑身不是劲儿,于是刻意做出某些行为来掩盖自己的不自在,没想到弄巧成拙,变得更加的不自在。

  但如果前途还有生机,

  但我说什么呢,到今天,

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怪人,但是谁知道,其实我怪的程度还不够,因为不够怪,所以不够奇特,更加不够吸引人。

  为什么放著甜的不尝,

  救度,至少也要吹几口

这可怎么办,实际上我没办法一辈子一个人的呀。所以我就想,那我就试着朝对方的程度靠近一些,在靠近一些。等我们都一样怪了的时候,或者一样正常了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心心相印了吧。因为我想,如果我喜欢他的话,我应该是想靠近他,了解他,变成一个他喜欢的样子,那样的话,就可以在一起啦。

  (天吊明哲的凋零)!

  从它的心里激出变化,

我原本以为只有我自己这样想,可是当我把上面的想法跟朋友分享的时候,他们会说,“每个人都是这样啊。我也是啊。”

  他有夜鴞的古怪!

  仰望,那时天际每一个

上帝赋予了人类复杂的情感,所以很多人才会觉得自己很怪,神经病或者脑洞奇大,或者形容自己是个大奇葩,可能,这样想的时候,才可以和普天大众进行区分。

  八十八年不是容易过,

  不住微笑漾上了口角。

  也不能没有安慰。

  能同样做,谁知道,但我

  一对眼拖著看人,

  再也不梦想你竟能来,

  现在他去了再不说话。

  在我内心光亮的点上,

  他爱忘了他就忘了他

  冲洗我的胫踝,每一个

  高擎著理想,睁大著眼,

  骨血,即使不能给他们

  诗人他不敢怠惰,

  死,我是早已望见了的。

  是玫瑰也给拆坏;

  爱能使人全神的奋发,

  思想先不能随便。

  我认识了季候,星月与

  这回再不用怨言,

  已经完了,已经整个的

  这日子你怪得他惆怅,

  因为照亮我的途径有

  抹著粉,搽著胭脂!」

  天边掣起蛇龙的交舞,

  他看著了谁谁就遭殃,

  音乐,奇妙的韵味通流

  他可不是没有他的爱——

  酿成了倡狂的热。我哥

  他没有那画眉的纤巧,

  枉然是理智的殷勤,因为

  他爱真诚,爱慈悲,

  我又听说法国中古时

  古怪,他争的就只一点——

  我不是盲目,我只是疑。

  早晚都不得放手。

  穿上戎装拿著刀,带领

  抉剔人生的错误。

  我,我要睡……

  他是天生那老骨头僵,

  是中了毒,是受了催眠,

  哈代,厌世的,不爱活的,

  脸上感到一阵的火烧,

  辣味儿辣得口破,

  桥梁边或在剩有几簇

  去了,他再不漏脸。

  在无形中收取了你的。

  一发的青山,一缕游丝,

  心窝里的牢结是谁给

  有一天得能飞出天外,

  我要遗忘,我向远处跑,

  如同可口的膏梁;甘愿

  我认识了地土,它能把

  我独自在旷野里或在

  我必得在人间受。他们

  涂著泥,在坦白的云影

  丝毫觉察到我的秘密。

  我只要你睁著眼,就这样,

  这多少年是亏我过的!

  一个母亲我也许不忍

  化成系星间的妙乐……

  寒雁排成了字,又分散,

  不妨事了,你先坐著吧,

  苦处说来够写几部书,

  风雨的毒浸入了纤微,

  留下一个不死的印痕:

  黑暗中翅膀的舞,化成

  不可理解的英勇和胆,

  一撮沙上,但一望到你,

  脸上,叫他们从我的手

  你看你的壮健,我的衰,

  在尸体的恶臭能醉倒

  灾地时一个夜的看守!

  正如旭日的威棱扫荡

  容许我完全占定了你,

  我慢步的归去,冥茫中

  胆敢上犯君王的天威,

  在天不曾放亮时起身。

  多谢你不时的把甜水

  虽则有时也想到你,但

  跟著认识

  到夜深静定时我下跪,

  雷震我的声音,蓦地里

  这样抱著我直到我去。

  在泥水里照见我的脸,

  在梦里,想躲也躲不去,

  不问他是老人是老妇,

  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因为

  同情的热气到他们的

  再不会来。你看我的脸

  是橙子吧,上口甜著哪——

  不为己的劳作虽不免

  疲乏体肤,但它能拂拭

  现在我

  每一根小草也一定得

  我一定早叫喘息窒死。

  更大的穷苦,更多的险。

  穿著大布,脚登著草鞋,

  收拾一把草如同珍宝,

  又叫一阵风给刮做灰。

  往远处飞,往更远的飞;

  交挽村舍的炊烟共做

  没有朋友,离背了家乡,

  什么累赘,一切的烦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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