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俗戏曲热土:舞剧与老东京宣南——福客风俗网上朋友俗资源信息频道

上个世纪50年代后期,有一次演出《虎符》。第二幕是在魏国的大梁城东门外,左边有一棵青松挺立,右边有一座小桥流水。当第一幕换景到第二幕的时候,那棵布景松树底部的木料突然断裂,立不起来了,又一时修不好。观众等着开幕看戏,舞台监督急得在台上直转圈儿。杜二爷本来正准备拉幕,赶快跑了过来,认真地看了看,便一下子跪在台板上把松树扶起来,再用肩膀扛着,用手扶着,以自己的身体代替了底部的木料。舞台监督愣住了:“你……”杜二爷说:“快找个人替我拉幕!”对方明白了。杜二爷又说:“我说嘿,还愣着什么?找块黑布给我盖上,夜景观众看不出来。”舞台监督只好照杜二爷说的做了。杜二爷跪在松树树根处,头上和身上盖着厚厚的黑毛巾布,一直坚持把这场20分钟的戏演完,一动也没动。事后,杜二爷手麻腿酸,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捂了一身白毛汗,衣裳也湿得能拧出水来。

小时候,经常听老人说,戏是“高台教化”,当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把看戏只当成一种乐趣。

再,请注意1908年的那段史料:说话剧第一次“亮相”时,就有杨小楼、梅兰芳等名艺人“同台演出”。这就是说双方“各演各的”,杨小楼、梅兰芳肯定演出了拿手戏,并会放在大轴位置。因为在观众的心目中,京戏太大了,而新兴的话剧究竟怎么样还说不准,但杨小楼、梅兰芳肯出来助兴,那肯定差不了。但囿于习惯,杨、梅的戏自然得摆在最后,而话剧在前半场演出时,京剧名伶或许就要在前排入座了。我想,那时戏迷对于能看到名伶在前排入座,以及看戏中他们的言谈吐语,肯定是非常有兴趣的。“杨小楼坐在我前边”,一准使他们记忆终生。京剧名伶在认真看戏,可周围的戏迷却以看戏的态度在认真看伶人———会关注杨小楼、梅兰芳在哪里鼓了掌,又在哪里喊了“好儿”……他们会把名伶下意识的行为,明天一早就传送到梨园以外的每个角落……只要名伶态度是积极的,京剧观众就会想:人家都出来捧场了,那咱们还不得“跟上”么?

植根复旦文化土壤

一步一远呵足难移,

我看戏最多的地方是在黄堡,那时我在上高小,黄堡经常来戏。黄堡的戏园子就在新城村刘家场,戏园子四周是土围墙,戏台子在北边。那时候我们看戏,不可能买票,一是没有钱,即使有钱也舍不得花在看戏上,只有逃票。逃票有几种办法,一是由于年久失修,土围墙有的地方有破损,小孩趁人不备,偷着翻进去。这种办法成功的机会较多。第二种是入场的人多时,售票人员顾不过来,小孩混进去。实在没办法,就是第三种,看解放戏,就是戏演过大半,不要票的时候,进去看个巴巴戏。

再试看一下今天:戏剧往往脱离了民俗大背景,看戏者老远跑来,就为了直奔现代化的大剧场,看完戏又直接返回住家,改天再专程参加戏剧的座谈会……看戏时进了剧院就要正襟危坐,一不许迟到,二不准吃喝……而小戏园子实在太随便了,可以轻声说笑,可以小吃小喝,甚至允许进行与戏剧无关的活动。但昔日中国戏曲的大演员,不是强迫去禁止这些“非戏剧”的活动,而仅仅是以自身卓绝的技艺,去吸引观众的注意力,而不去做与戏剧无关的事情。我想,这一点就非常了不起,戏剧不能强迫,戏剧只能与“非戏剧”展开竞争,如果自己缺乏竞争的本事,就还是先增加演戏的本领吧。

在演员们的心目中,拥有一批高素质的观众,是复旦戏剧之幸。

杜广沛攒戏报子是一绝,看过的戏——不管是什么戏得攒戏报子,没看过的戏也得攒戏报子。从民国开始到“文革”为止,攒了戏报子有500多份。“文革”来了怕抄家,他愣是一咬牙一跺脚,把戏报子当成废纸卖了不少。“文革”一过,他更加卖劲儿地攒上戏报子,不分时间、地点、剧种、剧团,来者不拒。如今,他已经攒下戏报子三四千张,其中以京剧为主。从这些老戏报子里可以看到中国京剧的发展历史,也可以看到中国造纸业和印刷业的发展历史。对此,杜二爷乐不可支,爱不释手道:“我说嘿,这就叫——自得其乐赛王侯啊!”

我真正第一次看戏是
在四矿。我的堂叔父接寿大在四矿工作,剧团来矿上慰问演出,要十五爷(接寿大的父亲)去矿上看戏,我听说后闹着要去,父亲只好同意,让十五爷领着我。四矿就是碾道沟煤矿,解放前是私人办的老矿,后来公私合营,归铜川矿务局管。晚上在职工食堂演戏,我记得唱的是《五典坡》,有前后两本,演了两晚上,这是我第一次看正式剧团舞台演戏。由于年龄小,对演出本身印象不深,我好奇的是第一次看到舞台布景,真好看,跟真的一样,尤其最后《算粮》一折,那宫殿的红柱子,我寻思那么粗,怎么搬上去的,接寿大告诉我,那是假的,不是真柱子。我不信,第二天,我一人偷偷跑到后台,看倒在地上的红柱子,原来是用三合板做的半圆形的模型。

请注意上述的演出地点,它们都位于今天的宣武区,大多是简陋的小戏园,平常都是仅仅唱京戏的,观众也多是下层市民。应该说,宣南这类小戏园很多,因为清朝不允许内城建造戏院,认为它“有伤风化”。但正是这些小戏园,对于培育京戏的审美习惯,起到了不可低估的作用。今天北京重要的演出地点大多都聚集到内城,外城的戏园子早就没落了。

因为热爱,所以专业

杜二爷在剧院还是“救场能手”,也不知道他救过多少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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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蒲伯英、陈大悲等在鲁迅、周作人、梁启超的支持下,于宣武区南横街附近创办“北京人艺戏剧专门学校”,设立了戏剧史、编剧术、布景术、动作法、音乐原理等课程。

“朱丽叶,再向前一些!对,走到栏杆那里,充分利用栏杆,把自己的形象塑造得更美……Yes!Yes!OK!”

肝肠搅刺呵人莫我知。”

大概在五十年代初,请木匠给祖母打寿材,木匠师徒三人,师傅姓陈酷爱唱戏,每天干完活,晚上都要唱会戏,听大人说他唱的是曲子,老师傅弹三弦,徒弟敲碰铃,师徒三人你唱罢我登场,院子里男女老少没事都来听,唱的什么,我也听不懂,反正觉得好听。长大以后才知道曲子,就是现在的眉户戏。后来,我和母亲去外婆家,在罗寨的祠堂窑里,听过自乐班,唱的是《花亭相会》,母亲给我讲张梅英和高文举的爱情故事。在我们村,没唱过大戏,我只记得在“碾窑”里演过富平来的皮影戏。

题目有些风马牛不相及?“宣南”又是什么意思?大约可以说,宣南就是今天宣武区的前身,而话剧之所以有今天,就与这块地方有很大关系。请看史料———

周涛老师认为,相比其他社会群体,大学生有文化素质、有冲动、有青春活力,戏剧这种高雅艺术只能从高校开始普及。

“说!别这么藏着掖着的!”

五大读过几天私塾,懂的戏最多,下雨天或闲暇无事,孩子们爱听他说戏,什么“十五贯”,“杨家将”,“赵氏孤儿”“薛刚反唐”,他说得津津有味,孩子们也听得如痴如醉。他经常说,凡戏“不是奸贼害忠良,就是相公招姑娘”,对这句话小孩子们可能还理解不深,对他经常说的“唱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瓜子”倒有时很赞同。

还请注意第三段史料:话剧的先锋们很快成立了“北京人艺戏剧专门学校”,这是专门培养二度创作人才的地方,他们确立的戏剧史、编剧术、布景术、动作法、音乐原理等课程,这属于“大专”或“大本”吧。可知话剧一出现就先声夺人,就与这种努力密切相关。对比京剧百多年来只知道培养演员,话剧显然是高出一筹。不难设想,如果话剧能够继续在宣武扎下根子,那肯定会影响到后世京剧的艺人与戏迷。

“如何在继承优良传统的基础上创新?这是复旦剧社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谈及剧社未来发展,艺教中心副主任陈寅老师认为,本届话剧节为复旦戏剧的创新发展做出了很多有意义的实验与尝试。

今年是杜广沛九十诞辰,他不是大编剧、大导演、大演员、大舞台美术家和大行政管理人士,仅仅是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说是“小人物”其实一点儿也不“小”,既本事不小,又贡献不小,很有特色,只不过他是“幕后英雄”,鲜为人知罢了。

那时候,黄堡看戏的人特别多,不光街上的人,东西两塬的人也不少。进戏园子早的肯定是街上的市民,周围工厂和附近农村的人,他们坐着凳子,扇着扇子,嗑着瓜子坐在前面,后来的塬上人都是站着的,当然也在后边。每当戏演到高潮时,后边的人就开始往前涌,前边的人又不让步,动乱就开始了。戏园子的人流就好像水波浪一样,一会涌向前一会涌向后,一会摆向左一会摆向右。娃哭的,婆娘喊的,男人骂的,乱成一片。我个子小,两个胳膊一抬,就架在两边大人的肩膀上,两脚悬空,跟着大人而随波逐流。不然,如果让人踩在脚下,就危险了。这时候,演出只好停止。那时好像也没警察管,只靠唱戏的在舞台喊,喊破嗓子也没人理。动乱一般持续二三十分钟,后边膀大腰圆的闹事者,都找到了各自的位置,就该停息了,戏就接着唱。据说,戏立后,台子下的鞋能拾一老笼。

1923年,该校学生在新明戏院首次演出陈大悲创作的《英雄与美人》一剧……

让更多同学爱上戏剧

“俗话说——‘有钱难买我乐意。’我就乐意看戏、演戏,一点儿治也没有。就连我自个儿也管不了我自个儿。您信不?反正一个人一个活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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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如今太大了,离城市中心区的人们越来越多了,他们对文艺上的许多事都只能作壁上观。我毕竟参与过戏曲工作大半辈子,包括少年时看过的话剧又那么多,所以有时不能忘情。衷心祝愿戏曲与话剧“都好”,希望它俩在交流过后依然“各是各”。当然要实现这一点,就需要今人、还在岗位的人做出更多也更切实的工作,其中就包含着今天的宣武区———那亲爱、亲近而又遥远的宣南。

在剧社指导教师周涛眼中,戏剧能够聚合人心、提升修养,拥有宗教仪式般的强大力量。

你要问杜二爷的职业是什么,还真一时不好界定。他装布景、管布景、拉大幕、救场,以至“跑龙套”演戏、攒戏报子,样样都能干,干得挺好。他说自己是:“样样通,样样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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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请注意这几处宣南小戏园子与它周围场所的联系。诚然,戏园子首先是演戏用的,但它们附近又布满了民俗活动的场所,如饭馆、烟铺、澡堂、粮栈、当铺、娼院等。它与底层老百姓的关系“极近”,这些都是老百姓综合娱乐时所离不开的。说这些小戏园子附近都是“小天桥”,大概并不为过。

剧社前任指导教师耿保生教授在《戏剧在复旦》中写到,大学校园有着文化层次较高、接受并欣赏话剧艺术的群体,
有着使高雅艺术得以生根繁衍的独特的文化氛围,是话剧艺术一块肥沃的土壤。

“八旗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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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年,王钟声在宣武与田际云的玉成班合台演出,推出新剧《爱国学》、《张汶祥刺马》等。此后两年,王钟声住在宣武全浙会馆,在田际云、杨小楼、龚云甫等名伶的支持下,先后排出《秋瑾》、《徐锡麟》等宣传革命的新戏。

在葛亮眼中,比起过去社员只管演戏、其余一切学校包办的“计划经济体制”,今天的复旦剧社更像是以学生社团的方式运作,强调对能力的培养。社员又做演员、又做制作人,要承担所有与戏有关的工作。

“你是记吃不记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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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年5月,被誉为“新剧泰斗”的王钟声率领最早的话剧团“春阳社”来到北京天乐茶园(现北京杂技团排演场),与京剧艺人杨小楼、梅兰芳等同台演出。并且推出了世事新剧《官场现行记》、《孽海花》、《宦海潮》。不久,梅兰芳就把《宦海潮》改编为京剧。

在上学期选修了《音乐剧鉴赏》课程后,现任复旦音乐剧社社长黄大卫萌生了自己排一部音乐剧的想法。选角在4月中旬完成,要在短短一个月内编排百老汇经典Rent,“就像要一个刚会爬的婴儿跑起来。”一个动作怎么做、一句和声怎么唱、剧本缩减带来的逻辑断层如何处理,都要靠社员自己摸索。在反复的争论和磨合中,音乐剧社跑上了戏剧节的舞台。

《茶馆》第二幕里巡警的戏只有几分钟,可杜二爷把一个旧社会比较典型的警察形象给演出来了。观众看到的是这样的人物——油嘴滑舌,两面三刀,能耐不大,又挺会吓唬老百姓,表演真实、自然、鲜明、生动,一言一行都从性格出发,不露雕琢的痕迹。《茶馆》在德国演出,报界评论说:“在演员身上流动着的是老舍剧本里人物的血液——这显示他们具有悠久的文化传统。他们的表演水平是一流的。”自然,这也包括杜二爷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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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南,本是一块民俗的热土,更是一块培育民族戏曲的热土。没想到,它对最初的“异类”话剧,也起到了提携之功。其实,在过去的老北京城区中,就有不少这样的热土。北京人艺的苏民与蓝天野,在接受《艺术人生》栏目的采访时,都提及中学与大学时代的生活。中学是三中,大学是辅仁。三中至今还有一个“马季相声班”,因马季也是它的校友。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天“广义的宣南”到处都是,是应该努力抓住并大加拓宽的。打个比方说:今天政府正积极建造经济适用房。应不应该也去努力营造经济适用的戏园子呢?应不应该再去创建一些经济适用的欢乐呢?似乎多年以来,我们只注意建造高级舞台,直接惠及老百姓的欢乐就不够多。北京现存不少会馆,还有不少工人俱乐部,用之演戏是不难的。不能总让寥寥几家“顶级大剧院”垄断着整个北京吧?它们的票价能让工薪阶层适应么?一年它们能演多少场?而会馆及工人俱乐部则不同,天天演而能天天满。观众不用跑多远,就能进去欣赏了。看完了一转身,还能继续去玩其他的。这似乎给社会一个启示:演员也应当是普通劳动者,他们应能够并乐于在简陋条件下去赢得全社会的尊敬。

“这样一个月让越来越多的同学知道戏剧、参与戏剧,让戏剧成为他们度过空闲时间的一种选择。”复旦剧社02级社员、先后见证了5届戏剧节的葛亮说,“戏剧节坚持到了现在,以后还要继续坚持下去。存在就是它最大的意义。”

“愁为子呵日无光辉,


从征集来的183句台词中,筛选出55句编排成剧本,9名演员、2名导演、3名工作人员,在舞台上还原复旦生活。

慢慢移动着的大幕把整个舞台环境造成了一种向后推的感觉。而“肝肠搅刺”的蔡文姬向前走来,离观众越来越近,离匈奴和丈夫、子女也就越来越远。突然,大幕拉到整个舞台框还剩下四分之一的地方,也就是在观众眼前只留下一长条儿画面的时候停住了。停住20秒钟,进一步让观众从听觉和视觉上加深对蔡文姬那种“人莫我知”的心情理解以后,才又在余音袅袅中急速地关闭。这好就好在,成功地用诗的意境强烈地渲染、烘托蔡文姬“生离死别”时的复杂心态,从而感人至深。杜二爷说:“闭幕就好比给一场戏划上句号,划不好,戏演得再棒也能泄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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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本校和其他上海高校的兄弟剧社邀请过来一起办戏剧节,是为了让复旦一整月里天天有戏看,让大家知道学校里这群喜欢戏剧的人是在干什么。”复旦剧社副社长朱逸骏说。

老舍夫人、画家胡絜青师母写的是——“广沛艺术家属之——福寿康宁。”

黄堡的老戏园子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已经拆除了,八十年代初在黄堡街盖起新的影剧院,室内座椅整齐排列,黄堡人看戏再也不遭那个罪了。影剧院也曾红火了一阵子,几乎每天演电影,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剧团来唱戏,秦腔豫剧都有。可惜,好景不长,在改革开放中,黄堡的大部分企业破产,工人下岗,经济萧条,再加上电视的普及和互联网的发展,黄堡影剧院也下岗了,现在门窗破损,内部设施破坏,院内荒凉,无人问津,好不凄惨。然而,爱看戏的人依然如故,一些企业退休人员,还有五星村、梁家塬、李家沟、孟家塬、黑池塬的戏迷们,都在各自的村里办起了自乐班,他们业余时间自娱自乐,继续享受那“三五步走遍天下,六七人百万雄兵”的乐趣,这也是在继承先人们留下的文化遗产吧。

“被骂哭啊、拍着桌子吵啊、闹啊,到了最痛苦的时候,才会被激发出全部的激情。”朱逸骏这样描述剧社的排练。

他答:“我一到舞台上闻着那股子说不上来的香味儿,就觉着浑身上下都那么舒坦,要是真有些日子没上舞台就觉着浑身上下都那么不自在。”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了铜川剧团的名角,张慧霞,陈振民,闫顺民,李清真等,尤其张慧霞扮演的《三娘教子》中的三娘,《铡美案》中的秦香莲,《五典坡》中的王宝钏更是铜川地区人交口称赞,这几出戏我都看过,她那惟妙惟肖的扮相,字正腔圆、美妙动听的嗓音,现在想起来,仍然使人陶醉。

同时,陈寅老师坦承,校园戏剧艺术的普及推广仍有很多工作有待完成。“比如从其他校园剧社开始,请专业老师开设一些戏剧表演普及班,给热爱戏剧的同学一些基础培训,带动一批同学参与其中。”

有人问:“你从小就上台演出有瘾,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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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届复旦戏剧节可以给你答案。

第二天,父亲瞪着眼睛问:“你小子昨天又干什么去了?”

黄堡文化研究 第310期
作者:和成有
编辑:秦陇华

周老师说,排演《罗密欧与朱丽叶》时,剧社的同学可以给出很多文本之外的反馈。他们可以直接对照古英语的台本,揣摩莎翁的原意;历史系的同学知道中世纪的服装应该是什么样子;哲学系的同学可以从宗教角度出发解读剧本。“不管是从纵深上还是从广度上,他们都能帮助我丰富对剧本的理解。”

北京人艺老院长曹禺写的是:“广沛老友身体健康,感谢你多年的劳绩。”

陕西关中及渭北地区的老百姓喜欢秦腔,在我的父辈中也不乏爱好秦腔的,他们爱看戏,听戏,有时在干活的时候,自己也哼几句,用以调节情绪,舒缓心情。小时候,我就听父亲说过秦腔名角孟遏云的名子,她曾来庙底沟矿唱过戏,这是他看过最有名的角,常常自以为豪。我爱戏,也可能受父辈的目濡耳染。在我小时候,家里就有好多戏本,什么《铡美案》、《游龟山》、《三滴血》、《火焰驹》等。

采访中,葛亮接了个电话,是剧社的老朋友邀请他去看戏。虽然已经毕业,但剧社成员之间依然保持着联系,这个剧社“老人圈”被戏称为“托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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